何牧云掛了電話不久,就立刻開始準備動身去海德堡。
程拙硯那種人,怎么可能會Si,最大的可能是受了重傷,怕對家知道了趁虛而入真的要了他的命,所以放了假消息,自己躲起來了。
他自己受了重傷,謝情又走了,手底下的人肯定會把他挪回山上的大宅里去,湖畔別墅就空下來了。
何牧云眼光微閃,打開了藏在廚房壁柜里的保險箱,拿出謝情的指紋來。
開玩笑,一個明輝的破事就想拿出來交代,怎么可能。真正值錢的秘密,都在那個別墅的書房里。
他曾經半夜潛進去過一次,書房的那扇門應該是防彈的,又厚又重,沒有鑰匙,只有相關人員的指紋才能打開。
他也早就打聽到謝情自從發病就被允許隨便進程拙硯的書房,那么她的指紋肯定能開門。
這才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時機。
從慕尼黑到海德堡,開車不過三四個小時。何牧云先在唐人街落了腳,打探了兩天消息,越發坐實了他心里的猜測。
到了第三天晚上,他換了一身勁裝,背著雙肩包,戴著bAng球帽,把謝情的指紋貼貼身藏好了,直奔湖畔別墅而去。
夜半三更時分,整個別墅一片黑沉沉的,鴉雀無聲,在一片清冷的月光下,像是一只入睡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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