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老陳早年是混黑道的,金盆洗手以后跟了程拙硯許多年,一直很穩妥。今夜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激出了他埋藏了多年的兇X,他抬頭看了一眼前路,就用力把方向盤一瞥,暴喝了一句:“狗東西,找Si!”
前方的道路標識飛快略過,顯示旁邊有一條Si路。
并行的兩車隨著老陳的動作同時呼嘯,轉彎。紅sE的車尾燈在漆黑的夜幕中甩出幾道如血痕一般的平行弧線,兩輛車凌空飛越而起,齊齊沖出了公路。
轟隆!
兩車同時重重砸上廢棄公路,濺起滿地沙土與碎石,隨即在瘋狂的加速中失去了控制,各自一頭撞向路邊的山崖。
幾十分鐘,也可能只是幾分甚至幾秒后,許丞從短暫的暈厥中恢復了意識。
老子竟然沒Si,他想。
讓人眩暈到嘔吐的三百六十度高速旋轉已經停止了,車內一片狼藉,玻璃上布滿了密密麻麻可怕的gUi裂紋。許丞癱在那里,JiNg神恍惚了一小會,就立刻轉頭去看程拙硯。
程拙硯緊閉著眼睛,額角全是鮮血,x口微微有些起伏。
許丞放了心,沒有動他,又起身掙扎著探向前座,打算看看老陳情況如何,但剛一動就感覺全身疼得厲害,五臟六腑仿佛被狠狠絞成了一團。
老陳的腦袋無力地歪在肩上,軟綿綿地靠著駕駛座,滿臉都是血,一點動靜也沒有。
“C!”許丞罵了一句,從嘴里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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