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怡當晚就回了娘家,卻并不是為了跟程拙硯賭氣。
她需要找人幫她謀劃。
一到家,她就直奔母親的房間。
“媽,先別睡了,起來幫我想想辦法。”
“這都幾點了還來吵我?越大越不像話了,我看你就是被拙硯慣得…”梅欣眠正戴著真絲眼罩睡美容覺,被nV兒吵醒了,很是不高興,驟然又想起這不年不節的,nV兒居然在家里,忙問:“你怎么回家來了?吵架了?”
“他什么時候跟我吵過架,”夏希怡坐在母親床邊,語氣有些焦躁,“他外頭好像有個nV人。”
梅欣眠輕笑,“這也值得你跟他鬧脾氣回娘家?你自己放眼看看,哪個男人外邊沒nV人,你自坐穩了你的正g0ng位置就是了,外面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也值得你費心思?”
“我知道我知道,從小你說了多少次了,但是這個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法你給我說說,”梅欣然這一路拼殺出來,自認也算是佼佼者了,聽了nV兒的話不緊不慢地坐起身靠在床頭,“有媽在,你只有穩贏的份兒。”
可惜她的nV兒并沒有她那么JiNg明,畢竟她連謝情長什么樣都沒看仔細,說來說去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把今晚的事情仔仔細細講了一遍。
梅欣眠想了想,說道:“先不說她,我問你,你跟拙硯床上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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