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聽說過''''翩翩君子,溫潤如玉''''呀?"年夜飯結束,夏希怡挽著程拙硯的胳膊,帶他站在園子最高處的假山石亭里俯瞰夜晚的萊茵河。
"我從小在德國長大,倒真的沒聽過,給我好好講一講吧?"程拙硯微笑地看著夏希怡的眼睛,眉目含情,直看得她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夏希怡也從小在德國長大,母親是夏會長梅開二度的紅顏知己。夏會長老來得nV,她又打小就聰明漂亮,因此極是寵Ai。夏希怡自己也爭氣,馬術,滑雪樣樣JiNg通,各種樂器更不在話下,一路JiNg英學校讀上去,大學還特意選了上流社會nV兒們才會讀的藝術史,是個十足十的名媛。
她有心再進一步,可惜身為華人,老牌的家族根本連一窺究竟的機會都不會給她。大學起就待在斯圖加特的她,早聽說過舒爾茨家本家有個中德混血的小少爺,只是不巧近幾年都住在海德堡。
前年她回海德堡過年,有幸在聚會上見了程拙硯一面,沒想到是這樣風姿卓越的美男子,加上他背后的身份,只覺得天下再沒有b這適合的丈夫了,便一直鬧著要夏會長替她想辦法。
夏會長知道了nV兒的心思,盤算著家業肯定是要留給兩個兒子的,nV兒么自然婚事上多C心一些也是應當,故意拿手上的地吊了程拙硯小半年,趁著nV兒新年回了海德堡,才松口約他在家里見面。
程拙硯是聰明人,夏會長稍微一暗示,他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是流連花叢的老手,新年后陪夏希怡去了幾次聚會,舉止得T,言語風流,又極是給她面子,直哄得夏希怡芳心大亂。夏會長慌得整天耳提面命地叫她矜持一點,不要戀Ai腦壞了事。
夏希怡一直想真正地進入德國上流社會,不喜歡別人叫她中文名,走到哪都只自稱,也許是出于同樣的心態,也只叫程拙硯。
她那點小心思,程拙硯自然知道,也不點破,只跟她說:"叫我什么都是一樣的。名字不代表什么,我的人并不會變,只要你高興。"夏希怡越發覺得他貼心,恨不得現在就叫自己舒爾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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