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準時開始。傅云初檢查了靈堂的裝飾,溫初則把來賓名單記下,協助妻子一起把花圈擺放好。
來賓們身著黑sE西裝,面目沉痛地為逝者悼念,一個一個走上前為溫秋獻上白sE的花。沒有人哭,大家都沉默著。
牧師走上臺子,打開稿子剛準備念詞的時候,突然沖進一伙黑衣人,為首的是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少年,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沖到棺木前面:“溫秋!說好的一起復興我們的幫派呢!你怎么就Si了!”
他一招手,那群黑衣人圍了上來,和他耳語,少年不時點頭:“嗯,對……沒錯……嗯。”神秘兮兮的模樣引得眾人紛紛側目想要聽個清楚。
少年聽完黑衣人的傳話,站起身:“你是溫秋的妻子吧。”他看著眼前的婦人,“你的丈夫背叛了幫派,但作為他親手帶大的弟子,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我會帶走他的尸T,你也跟著一起走。我會保證現場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就是可能會喪失部分記憶。”
“二,我會讓在場所有看到我的人不會再說出一句話。”
“選一個吧,傅太太。”
“你說呢。”她沒有選擇。
“識時務者為俊杰。”他輕佻地g起笑容,“委屈你了,傅太太。”
溫初站起身,攔住少年:“別帶她去,我和你走。”男人身形b少年寬厚,也更加堅毅。
“你誰啊你?”無視男人鐵青的臉,少年指了指傅云初,“帶她走。”
“等下,”傅云初猛地抬起頭,冰冷的目光如劍一般,“小朋友,你確定要帶我走?”
“你怎么……”他突然意識到不對,“你的選項不會是二吧!”
“沒錯,我在會場布置了炸彈,剛才檢查靈堂時可累Si我了。”她露出狡猾的笑,“全程負責葬禮就是有這個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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