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狡黠,項棣不難猜出她在想什么,握住她肩膀的手忽然收緊,他把人摟到懷里,在她耳邊低聲道:“想什么呢?我只有過你一個人。”
他說話時溫熱氣息都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姜盼耳邊sU麻,臉有些泛紅。
“有話好好說,別挨我這么近。”她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他,談回正事:“既然你已經收集了這么多,為什么不g脆舉報?”
“沒有用。”項棣看著她,漆黑的眼搖晃著頭上吊燈的影子:“牽一發而動全身,這件事情牽扯到了一波人,官官相護,沒有人敢處理。”
“找媒T。”姜盼道。
“媒T不就是這些人的走......”他本來想說走狗,但又覺得不太平實禮貌,換了一個含蓄的詞:“......喉舌么。”
“我幾個月前收購了一家媒T公司,規模也挺大的了,我來發。”
項棣一愣:“我記得你們不是做方面的?”
姜盼開口略有些遲疑:“我本來想用來曝光你們家的事,但后面你同意離婚了。”
“嗯。”項棣應了一聲,但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你別想太多,我不會怪你,這是我爸咎由自取。”
也是他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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