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見是她來了,把紙放在枕下,臉上的溫柔瞬間沒了蹤影。
“姜總有什么事情么?”他的語氣很是疏離。
“你的傷怎么樣了?”她無視他的疏遠,直截了當開口。
“還好,只是小傷。”
“真的么?”她上前一步,擔憂地問:“我那天看到你出了很多血,而且你昏迷了幾天。”
他看見她臉上的憂sE,略怔了怔,然后垂下頭,低聲道:“沒有傷到內臟,只是看起來b較嚴重而已。”
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她舒了口氣。
猶豫了半晌,她垂眸,遲疑著說:“月洲,我希望我們都能夠放下過去的事情。”
聞言,他抬起頭望著她,神情一下子變得認真起來:“你說的‘放下’是什么意思?”
她坦誠道:“再見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你變成了知名的畫家,過上了你想要的生活。”
“所以說,沒有我,你照樣能夠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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