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可以進去嗎?”
姜盼正和項棣吻在一處,聞言偏頭看他,回道:“可以啊,進來吧。”
項棣皺了皺眉,他摟緊懷中nV人的腰,親吻她后頸一片溫熱,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投向她的腿間。
他看著項棠y脹的yaNju在她Sh漉漉的腿間前后蹭動,沾了一片她淌出的透明yYe,然后對準x口,慢慢地推了進去。
他弟弟的yjIng緩緩地消沒于他妻子的腿心,被她全根吃下。
心口像被針扎一樣疼,項棣忽然想起什么,x口一悶,眼睛直盯著項棠:“項棠,你沒有戴套,不能進去。”
他的聲音冷而威嚴,目光焚人,項棠被嚇了一跳,連忙道:“哥,我也結扎了,而且我今天晚上來之前洗得很g凈的。”
——他也結扎了?項棣眼神晦澀而復雜,想到他之前去看他爸,項章頹唐了不少,但還有JiNg神罵他,說他沒有盡到傳宗接代的責任,又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項棠身上。
結果兩個人都......
真希望項章知道。
項棠見項棣垂著眼不說話,于是一手捏起姜盼一邊腳踝,將她的腿間打得更開,有力的腰T開始一前一后擺動,人柔nEnG的腿心,連帶著從yda0內拖出一條Sh亮的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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