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得當心一點,因為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她就算不知道,責任也能全部推到她身上?!彼麎旱土寺曇簦骸癰如說做假賬、洗錢?!?br>
文露頃刻間小臉煞白。
她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她,項棣隱隱約約m0著了門路,點到即止,不再多說,“我先回去了?!?br>
他走到車邊,把車鑰匙給代駕,拉開車門,上車。
一坐下醉意就洶涌而來,令人昏昏沉沉,但他的頭腦仍然十分清醒。
他并不厭惡鄙夷這些權貴們的情婦,她們要么出于虛榮,要么出于單純,甘愿或者被迫當這些有權有勢的人的玩物,大多以慘劇收尾,被這名利場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在權力場廝殺到高位的人,滿腹心機,血都是冷的,怎能指望他們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偶爾有那么一兩個逃離地獄的nV孩,都是靠著迷途知返當舉報人,一舉掀翻了難以撼動的強大勢力。
文露說不定就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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