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宴動了動僵y的手指,肌r0U牽扯燙傷的位置,隱隱的痛一直傳到心臟。
他今年36,是個閱歷滄桑的中年男人。
可他甚至不能保護自己的兒子。
趙青宴大腦飛速旋轉,扶著大哥的椅子緩緩蹲下,單膝觸地,抬頭仰視著椅中王一般尊貴的男人。
強擠出笑,“哥,你想想,小軒其實對我們有大用。你我都是公眾人物,多少事不方便拋頭露面?要頻繁物sE人選、培訓,事前事后多少瑣碎的事需要人做?
“交給外人像孫秘書,不夠私密,我看不如把這些交給小軒,他手腳利落,模樣帥氣,招小姑娘喜歡。由他挑人、帶回來、做雜務,我們只顧享用,掩人耳目,免去不必爭端,難道不是美事一樁?”
趙青梁“呵”了一聲,涼涼地俯視著趙青宴。
沒有拒絕,這是好事。
趙青宴繼續笑,聲音沙啞,“咱家情況復雜,就連你我和老三,也是花了時間適應,不是么?他現在開始接觸,年齡正好,接下來我會親自教他,我當了這么多年老師,你還不放心么?”
“怎么教?哼!好聲好氣求著他?我見過兒子求老子,沒見過老子求兒子!都這么大的人了,你看看自己那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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