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不敢掙扎,一動不動,小手乖乖放在身側,靜靜地承受大伯的龍威。
哪怕Si在大伯腿上,她也不能對大伯伸半根手指。
她是一只螻蟻,能活著全仰仗大伯的恩惠,她又怎能對恩人做傻事。
人與人本就是不平等的,秦露露早有T驗。
自幼父母雙亡,在鄉下待到15歲才進城上學,作為一個鄉下孩子,城里孩子的一切理所當然對她來說都不可思議。
后來被好心人資助學畫畫,她才有幸考入C大,遇到趙凌軒,一躍接觸到這個國家金字塔尖的一群人。
哪怕是做他們的玩物呢,秦露露并不后悔。
她是一棵小草,永遠都在努力地過自己的生活。
她無法決定命運的颶風把她吹到什么地方,她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無論到了哪兒,她要在原地深深扎根,直到她再也無力延續生命。
就在秦露露要缺氧暈過去的時候,趙青梁突然松了手,留她一條生路。
秦露露如蒙大赦,小手顫抖著捂住x口大口呼x1,過了好久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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