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敢沒說話,方盈盈卻不依不饒,非要他自刀才滿意。
“你這態度好像也不是很端正,你不想伺候我沒關系,我換一個就行了?!狈接瘜韪业暮?,三言兩語說不清,或許只有將他踐踏到塵埃里,她才可以放下過去。
看黎敢的嘴巴撬不開,方盈盈動了動身,正要從黎敢的身上下來,他卻突然伸手,用力攬住了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第一次。”黎敢鐵青著一張臉,不看方盈盈,只咬牙切齒如方盈盈愿道。
她無非就是想要將快樂建筑在他的痛苦之上罷了,他成全她。
賣都賣了,還立什么牌坊。
只要她高興,他隨便她踐踏,只要她不去要別人。
“第一次?那你知道怎么伺候人么?”方盈盈有意使壞,黎敢最聽不得什么,她就非要說什么。
“你想我怎么伺候你?”黎敢順著方盈盈的意,即便他牙齒都快要咬爆了。
“這是我該想的嗎,想辦法取悅我,這是你的職責?!狈接室饨o黎敢挖坑,樂呵呵等著他自己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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