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江沈拔腿就往休息室跑過去。
而此時的寧耐酸已經過了第一波強烈的痛席,她窩在簡硯的小腹處,喘息著,額頭滿是汗珠,面sE慘白,手腳不停地在發抖,眼角因為難受滲出來無數淚珠。
“阿寧,阿寧……忍一忍,藥馬上就來了,馬上就來了……”簡硯緊緊地摟著寧耐酸,用著顫抖但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著話,她想轉移寧耐酸的注意力,讓她不再那么痛苦,心里卻焦急如焚。
這個江沈,平時跑得那么快,今天怎么還不來?要知道第二波痛感更強啊!
果然,江沈還未出現,寧耐酸迎來了第二次顫抖,她SiSi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本來泛白的唇瓣都已經滲出了血絲,黑sE的線在她的眉間纏繞著,最后隱入她的頸后。簡硯解開她的衣服發現所有的黑線全都順著一個方向隱入了脖頸后方。她擦了擦自己的淚,抖著手m0了過去。
一個從未見過的缺口露了出來,簡硯用手輕輕觸了觸,卻像是碰到了什么開關一般,r0U芽顫了顫,往里擠了一些。
寧耐酸的疼痛似乎有些緩解,她低聲嚶嚀了一下,緊皺的眉頭慢慢松開,剛剛差點就要席卷而來的痛意還是散開。
像是冥冥之中的指引一般,寧耐酸撐起了身子,雙眼盯著簡硯的脖子,里面紅得嚇人。
“硯硯……”
聲音啞得不行,像是沒力又被什么C縱了一般,寧耐酸湊了過去,張嘴咬了簡硯頸后同樣的位置。
“唔……”簡硯痛得驚呼,卻強忍著沒有推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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