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白衣nV孩的聲音從廚房傳了出來,“我還沒看到哥哥。”
紅衣男子皺了皺眉頭:“這姑娘怎麼回事,不理人,打電話也不避諱人。”
我淡淡地說了句:“她又不是人,為什麼要避諱人?”
幾個人的眼睛齊刷刷看向我,有人好奇地問:“不是人?”
“房東說笑了。”黑衣男子一邊站起身一邊說,“不過感謝房東,為我們的夜談會增加氣氛。”
中間的長蠟燭燃燒了超過一半。
我指了指綠衣nV子剛剛離開的位置:“請吧。”
掌聲雷動。
黑衣男子點燃了最後一個玻璃罐中的蠟燭。
綠衣nV子皺了皺眉:“怎麼沒什麼味道。”
“竹炭蠟燭。”我給了綠衣nV子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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