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埃瑟絲彷佛回到了過去,在那個黑暗房間,和眼前的人忘情的纏綿,她們汲取彼此身上僅存的溫度,狼狽的、茍且的存活下來,直到她聽見自己說,"我哪里也不會去,我不屬於任何地方。"聲音像機械般沒有任何溫度。
英格麗緩緩抬起布滿淚痕的臉,她遲疑地盯著埃瑟絲,接著試探X的觸碰埃瑟絲的唇,當她察覺埃瑟絲沒有抗拒後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并按照心里所渴望的去親吻她,有時像呵護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T1aN拭,有時又像r0U食動物般使勁地啃咬,x1允著她的下唇直到出血才貪婪地品嚐墮落的滋味。
英格麗的Ai非常扭曲,那甚至不能叫Ai,而是信仰。
她的神是埃瑟絲˙伊萊,她深深信仰著她卻又褻瀆她,惡心、變態地侍奉著。
埃瑟絲覺得自己墜入黑sE漩渦,被無法抗拒的水流卷進深不見底的海里,當她急需氧氣時英格麗會用嘴渡給她活命的氣T,然後讓她繼續沉溺,直到絕望地收回求救的手臂隨著英格麗與她一同葬生在名為悲哀的深淵。
……
"唔…"轉醒的埃瑟絲頭痛地蹙著眉,她喉嚨擠出一聲輕Y,只覺得口乾舌燥。
身旁英格麗像八爪章魚般手腳并用纏在她身上,兩人全身光|lU0,她清楚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瘋狂的從樓梯角落像廝殺般親吻,然後扯掉彼此身上的衣物,撞進房內倒在床上不要命的做|Ai。
對,她們做|Ai了,到現在房內還彌漫著一GU曖昧且慵懶的幽香,那也許是英格麗的味道,輕柔的像花朵般的香味。
埃瑟絲覺得自己嚴重越界,腦海中僅存的警鈴或許被英格麗敲壞了?
該Si,她在心底咒罵一聲。
"埃瑟絲,"蘇醒的英格麗像只撒嬌的小動物在她頸邊蹭了蹭,"我覺得好幸福,好像快被幸福的熱度融化,我又得到你了,對嗎?埃瑟絲,我們像過去一樣,只有你跟我,美好的生活,讓我只能依賴你,對嗎?"她纏上埃瑟絲的手掌,強迫兩人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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