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速度很慢,你保持一尺的移動距離,我馬上把這該Si的門打開。"維諾亞抬腿踹在鐵門上,力道之猛讓整個鐵欄桿都在震動,但牢門實在卡得太緊,她喘氣張望四周,希望能找些有用的工具。
埃瑟絲發現維諾亞氣喘吁吁,她正為了自己拼命。
活了這麼久,從來沒見過有人愿意為她做這麼多。
如果是母親,肯定會一走了之,或直接將她推出去吧?
想到這,埃瑟絲將螺絲起子扔出牢房,哽咽道:"玻璃門都是防彈設計,敲破它我想不可能,但佛莉妲用螺絲起子撬開門鎖電路,只要閘鎖松動,門就可以開啟了!"言下之意,她讓維諾亞自己離開。
"如果行不通呢?"維諾亞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她是慣用腦袋行事的人,T力活有些做不來。一句反問讓埃瑟絲愣住,她沒多想,只希望能為維諾亞做些什麼,反正牢門卡Si了,與其浪費力氣救她,不如自己逃命。
"我說除非你被抓住,要不我還是會帶你離開,這是我的保證,"維諾亞脫去醫師袍,從隔壁牢房撿來一只截斷的鐵桿,"但你呢?現在是想當個舍命救我的英雄?還是覺得信不過我?伊萊,你竟然敢質疑我的信用?"
"不是的,我只是……"話未說完,維諾亞猛地將鐵桿cHa進門縫中,刺耳聲響讓埃瑟絲下意識摀住雙耳。她看著維諾亞拼命地往後仰,非得將牢門給撬開,那頭整齊黑發早已散亂,囚衣也又臟又破,但她的眼神卻是埃瑟絲從沒看過的專注。
她曾覺得維諾亞的眼神很可怕,那過於審視和壓迫讓人喘不過去。
但現在她發現,正因為維諾亞夠專注,才能帶領她逃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