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真的不懂。

        東恩雨心里打什麼算盤，霍艾當真沒能看透。

        客廳傳來電視吵鬧的聲音，是幼兒節目的帶動唱，偶爾能聽見小水母跟著唱上幾句，廚房里卻莫明僵持著，霍艾松開右手改捏住nV人的下巴，不輕不重的力道，卻讓nV人無法轉移視線，兩人距離極近，她甚至能嗅到霍艾身上獨特的清香。

        那種記憶里熟悉的香氣。

        ＂為了擺脫債務，我做了多大的犧牲，那種心情你能T會嗎？＂如果有留疤，肯定痛過。

        東恩雨聞言，她并沒有閃躲對方目光，反而看得很坦然，＂我沒必要道歉。＂

        她說過，她從不後悔。

        ＂你當然沒必要道歉，＂霍艾忽然冷笑幾聲，她往前幾乎要貼上nV人的身子，靠在東恩雨耳邊，淡道：＂就因為你這種固執的X子，我才會再和你說話。＂與其事過境遷後才滿懷歉意的道歉，霍艾更欣賞nV人敢做敢當的個X。

        她固執、頑強，但也很溫柔、敢付出。

        從前被踐踏在腳底下的nV人，恢復身份後盡情廝殺，大風大雨完還能站在她面前而沒有瘋掉……

        這樣的東恩雨，渾身散發危險又低調的魅力。

        所以她才愿意和東恩雨說話，和那個幾乎要殺Si她的nV人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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