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報導,對東恩雨有什麼意義,只有她自己清楚。
&人仰頭灌了口可樂,同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陳正進來時看見主播正在大篇幅指出一年前的證據瑕疵,那被擊落海的nV人,根本不是法納爾繼承人,真正的繼承人被隱匿在黑布後頭,從來都過著美好且安穩的日子,聽到這,陳正蹙起眉,拿起遙控器索X把惱人的新聞給關掉。
"資料是你送出去的?"陳正坐回主位,同時讓東恩雨過來。
該談正事了。
&人慵懶地點頭,吞下口中的可樂不發一語。
擊垮海礁和揭露法納爾繼承人從來都不是警局的目的,卻是東恩雨執著的額外任務。
陳正搔了搔頭,他沒立場g擾東恩雨的決定,畢竟那兩個人也非善類。
"行刑開始倒數了,你有什麼想法?"陳叔看來也相當苦惱,竟然主動掏煙給東恩雨,自己也點了一根解愁。所謂的行刑,是一種警告,這是連續殺害兩名議員的兇手,犯案慣例,只是這次特地聯絡警方,當真慷慨。
"PnA,在推側的狙擊點上將犯人打成蜂窩。"東恩雨豎起一根指頭,卻看見陳正皺起眉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