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了吧?你這樣喝鐵定要醉的。"男人最後看不下去,伸手想奪過東恩雨手上的酒杯,不料被她躲過。nV人不是會醉,而是已經醉了,而且是喝得爛醉,她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像個機械似的,自nVe的喝著酒。
"我就是要醉…要醉…才喝……"東恩雨垂著頭低笑幾聲,抬手將杯底最後一點酒Ye飲下肚。她不在乎誰人搭訕,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此時此刻,只覺得心口空蕩蕩,就像破了口大洞,即使想要拉攏裂縫,卻無能為力……
填不滿……
填不滿……
再多的麻醉也沒用……
"看來你心情很差,"男人悶笑幾聲,頓時挪過身子與東恩雨貼得極近,低沉的嗓音像是經過音效處理,傳進東恩雨耳里竟有些蠱惑,"要不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喝?就你和我,兩個人喝得盡興,如何?"
如何?……
對於一個喝得爛醉的nV人,她已經沒有多余理智去思考"如何"這兩個字。
就在東恩雨迷迷糊糊,準備點頭時,夜店突然走來一群吵吵鬧鬧的客人,又是叫囂聲,又是玩笑聲,就連刺耳電音也壓不過那群男人的大笑聲,彷佛是出閘的野牛群,浩浩蕩蕩霸占了夜店內沙發區。
"嘖,真沒水準。"男人不悅的低罵幾聲,這間雖然是夜店,但和三流夜店不同,上門光顧的客人都有一定水準的篩選,路邊隨處可見的小混混定進不來,可今晚看門的小弟恐怕上哪偷懶,否則怎會讓這群敗類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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