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羅夜。
東恩雨回頭,看著駕駛座上的羅夜。
她猶豫,該不該上車?
這一去,又會是什麼樣的發展?
羅夜沒有催促她,過了半晌,東恩雨還是跨步前進。
怎麼樣的發展都好,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天由命。
羅夜戴著鴨舌帽,帽沿底下看不清她的面容,似乎東恩雨從來都不知道她的模樣,羅夜總是神神秘秘,她不怎麼說話,也不表露情緒,關於這點曾經讓東恩雨曾經急得跳腳,但熟悉了之後,就算羅夜不說,她也能忍受那種詭異的沉靜。
半個小時的車程,兩人都沒說過任何一句話。
直到車子停進"豪手拳場"後,羅夜才打開車鎖示意東恩雨下車。她推開車門,看著老舊的招牌有一半歪斜,拳場不知歷經多少歲月,建筑簡陋,乍看下根本就像大型貨柜似的。東恩雨不明白羅夜的用意,但她知道即使問了,也淂不到答案。
兩人走進昏暗的拳館,柜臺沒有人,但可以聽見拳套打在沙包上的悶聲,羅夜似乎很熟悉這地方,她領著東恩雨往里頭走,推開一扇鐵門,映入眼簾的是大型T育室,有個諾大的擂臺,擂臺邊有許多吊掛沙包,幾個男人渾身汗水的正在練拳,那些人看見羅夜後都停下動作。
"戴上。"羅夜從鐵柜cH0U出一雙拳擊手套扔給東恩雨,讓她戴上。
她頭也不回地往幾個男人過去,不知和他們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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