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鈞云撇嘴：「才不會，我不像吧。」

        「拍完了嗎？」

        「還沒。」姚鈞云拉著鞏令知自拍，又替鞏令知拍了不少照片，他看鞏令知一臉無奈，笑著哄說：「因為你很好看，我忍不住想一直拍。以後我們老了，就有很多照片能回顧，這樣不是很好？」

        「那也沒必要錄影吧？你錄我走路的背影做什麼？」鞏令知昨晚看他手機時發現一堆意味不明的影片和照片，有些是他睡著的樣子，更多是他的局部，像是手跟後腦杓，還有擱在床上的腿，以及正在吹頭發的側影。

        姚鈞云說：「我就喜歡。你不要幫我刪，那些我都不想刪。」

        「明明很多都看不出來是誰。」

        「我看得出來就好。」

        鞏令知笑他說：「到底誰變態啊。」

        「咧。」姚鈞云扮鬼臉回應。

        這天吃過晚餐回飯店已經九點了，姚鈞云把買來的東西擺出來拍照，順便檢視有沒有漏買什麼，鞏令知拿好兩人的換洗衣物後就催促道：「你拍完就來刷牙洗澡啦。」

        「就快好啦。你幫我整理今天的發票好嗎？要記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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