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鈞云望著鞏令知的側臉,覺得這人的眼神有時看起來很蒼桑,脫口問:「你真的跟家人斷絕往來了嗎?」話剛講完他就後悔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要探你,你不要理我沒關系。」
鞏令知看起來沒什麼情緒起伏,他心中的確有點訝異姚鈞云會問這事,不過他早就把對方擱在心上,就算是因為好奇才問的也不影響什麼。他安撫說:「不要緊啦。因為實在處不來才斷絕關系,何況我母親已經走了,父親身邊從來不缺人,所以我待在那邊沒有意義。」
「對不起。」姚鈞云仍然感到抱歉。
「別這樣,我知道你和那些單純喜歡看戲說風涼話的人不同。告訴你也無妨,我本來不叫鞏令知,名字是我母親後來給的,姓氏也是後來換的。我本來姓紀。」講到這里,鞏令知淺笑說:「以前方寧說見過我,也的確是這樣,他記X很好,不過我從前b較孤僻,在學校也算低調,沒想到他會留有印象。」
姚鈞云聽他交代身家背景,心中沒有太多起伏和驚嘆,仍是安靜的聽鞏令知說話。鞏令知反而好奇他這種過於平淡的反應,問他說:「你聽過紀家嗎?」
「你說方寧先前提的那個?知道啊,不太熟,但是稍微知道一點。」
「阿云的反應,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
姚鈞云搖頭:「不是啦。只是沒什麼真實感,而且你不是都脫離紀家了?那就是說,你跟紀家無關啦,我對紀家又不熟,我只知道鞏令知這個人而已。」
沒了紀家你什麼都不是!
父親當年的斥喝在鞏令知的腦海響起,但已經不再那樣刺痛他的心,聽起來就像遙遠的海cHa0聲,逐漸模糊,取而代之,更為鮮明的是姚鈞云那句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