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來找火星大人的原因。」
火星明白了,看來天闕是奉秋揚之命來打聽霍啟的事情來了!想到這里,他不禁笑了。秋揚身邊的人不簡單,看上去無害,果然還是心懷鬼胎啊!火星心里想。
天闕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嘆了口氣說:「延山兄真是可憐啊…」
延山是霍啟的字,平時只有與他親近的人才知道,也才會這麼稱呼他。
天闕怎麼會這麼稱呼他?難道自己Ga0錯了?可是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霍啟說過他有這麼一個朋友啊!火星心里充滿疑問。
「火星大人,實在抱歉,晚輩今天來得唐突。剛才晚輩為了悼念延年兄,帶著酒重游了與延年兄時常飲酒作樂的地方。飲酒後,一時間實在想念他,又想到他時常曾向晚輩說起您的事情,於是腦筋一熱就來了。現在清醒一些,實在尷尬,想必火星大人也感到不便吧!晚輩打擾了。」
天闕紅著眼睛說完話,轉身便要走。火星見了連忙喊住他,說:「無妨,無妨!延年也是我的摯友,我也正想讓人準備點酒好好悼念悼念。不如你就陪我喝一杯吧!荼火,拿點酒菜來,我要好好與天闕喝上一杯!」
火星表現地如此熱情,并不代表他已經對天闕毫不懷疑,他依然無法相信這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年輕人。要跟天闕多喝幾杯的目的很簡單,一來他要確認天闕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只是因為思念老友,還是他其實帶著任務而來。
「火星大人…」
「大人兩個字就不必了。你既然稱延年為兄,延年又稱我為兄,那麼如果你不嫌棄,就也與我兄弟相稱吧!」
「那真是晚輩的榮幸!」天闕感動地拿起他手中一直抓著的酒壇,說:「火星兄,雖然延年兄喜歡人間的汾酒,不過我一時弄不到手,所以帶了之前秋揚去參加竹觴宴時帶回來的夏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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