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姬尚德太可惡了!」秋揚在看過姬玦的回憶後,怒火又冒了上來,說:「怎麼可以這麼對待自己的孫nV!」
秋揚眼里閃爍著想把姬尚德大卸八塊的火氣。
「嗯…」
床上的姬玦似乎是被秋揚的聲音驚醒,她眼皮動了一下,慢慢睜開雙眼。只是剛剛張開眼睛,一看見眼前是手上拿著藥正想喂她吃下的秋揚,她嚇了一跳,把她和藥一起用力推開。接著她看見秋揚身後站著天闕,還有一直讓她魂牽夢縈的羽謬。
「…這是哪里?」姬玦緊張地問。
「這里是無界。我們聽天闕說了你的事,所以擅自把你帶來。這里很安全,你不用怕,不會再有人傷害你。」秋揚放下手中的藥,聲音溫柔地說。
姬玦看了一下自己,不但身上乾乾凈凈,原本因為許久沒洗澡,已經開始發癢的皮膚和頭皮也舒舒服服,連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也被包紮好。她接著又看了一眼秋揚,覺得秋揚的一切都讓她覺得刺眼。她感覺秋揚正以勝利者的姿態高高在上地看著她。
「把我弄來這里,是同情我?還是想告訴我你贏了?」姬玦似笑非笑地看著秋揚。
「是想保護你。」秋揚感受到姬玦的敵意,但她并不在意。
「保護我?哈哈哈哈…保護我…」姬玦像是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的大笑,笑得淚都出來了,說:「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想取笑我就直說吧!」
「你…」羽謬厭惡地看著姬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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