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來輪到你!」狄云說完,走到秋揚面前。
他看著平常坐沒坐像、完全沒有淑nV模樣的秋揚,現(xiàn)在被自己嚇得正襟危坐。原本還滿肚子怒氣的狄云,噗哧一聲笑出來。
秋揚看他突然笑出聲,她還是連呼x1都不敢大聲,也不敢因為這樣就松懈下來。狄云很快收起笑容,但表情再也嚴(yán)厲不起來。
「這次必須跟我說說發(fā)生什麼事?早上你不吭一聲跑掉的時候,我真的擔(dān)心Si了!要不是軒轅錦拉著我,我還真想從今往後就跟在你旁邊!你是那時候偷了裝天闕的布袋離開的吧?尋Si?你想讓天闕殺了你?不過他沒照著做也真是出乎意料。」狄云一開口也說了一大串,秋揚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懷疑他是不是被天闕傳染了什麼怪病。他光看秋揚的眼神也知道她在想什麼,他沒好氣地說:「你千萬別在腦袋里拿我跟天闕b啊!我是太擔(dān)心你了!」
「對不起…」秋揚低著頭道歉。
「真的覺得對不起,就從你戒指的事情開始說吧!戒指去哪了?」他抓著她原本戴戒指的手問。
一瞬間,秋揚想起幻狐領(lǐng)地的事,她抿著嘴不愿意說話。狄云太明白她這個表情,因為在她封印自己與羅泰的記憶之前,她時常露出這樣的表情。
「在我面前不需要壓抑,想哭就哭吧,但不要再瞞著我什麼!」狄云輕聲說完,秋揚還是抿著嘴,搖了搖頭。
「她去了趟幻狐領(lǐng)地,被幻狐王后說了些難聽的話。」正好見完翠云回來的羽謬,在經(jīng)過秋揚屋外時聽見狄云的問話,他知道秋揚肯定說不出口,於是他代替她回答。
「羽謬!」秋揚瞪了一眼剛進(jìn)屋的羽謬,心里埋怨著今天怎麼每個人都出現(xiàn)得不是時候,接著又說:「她說的不是難聽話,是事實!」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