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泰說完,除了詠心之外的所有人都一臉震驚,尤其是秋揚和羽謬。他們倆,一個為了自己竟然會涉入幻狐內政而驚訝,另一個則因為沒想到秋揚和羅泰曾經關系好到能涉入幻狐內政,如晴天霹靂。
「所以我跟你之間的關系該不會…」秋揚激動地站起身,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羅泰,說:「我該不會是你雇的殺手吧?!」這是秋揚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釋。
「一樣的戒指…一樣失憶…還涉入了人家的內政,你能想到的居然只是雇傭關系…」青獠把頭瞥向一旁,咕噥著自言自語。
「你說什麼?」秋揚聽到青獠在說話,但她一個字都沒聽清。
羽謬也同樣沒聽清,他看向青獠,不過青獠似乎沒有打算回答。
「沒什麼,覺得嘴里乾,動了幾下而已。」青獠隨便找了個說法搪塞過去。
秋揚聽了,連忙替青獠倒了一碗水。
羽謬一聽就知道青獠這說得不是實話。他習慣X地看著青獠,逕自窺視他的腦海。在他看見青獠的推論後,他的眼神飄向羅泰和秋揚手上那只戒指。看著那兩只一模一樣的戒指,他突然感覺自己的x口像是被一塊大石壓著一樣,悶的喘不過氣。
「我很肯定你不會是我雇的殺手。」羅泰對秋揚的猜測感到好笑。
「人家是幻狐第一劍士,哪需要你這個連打架都打不好的人幫忙。」詠心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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