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火星查案遭遇重重阻礙,人手不足又遇上血魔再犯,直到剛剛才又平定新的血魔之亂…」
「血魔又作亂?!」天帝沒料到血魔還會再犯,他臉上止不住震驚。他對侍衛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放開火星,才又問:「血魔在哪里作亂?」
火星連忙走到天帝跟前,畢恭畢敬地回道:「他們想攻擊一扇紅sE妖門,但被我帶人攔下。萬幸我天兵天將平時訓練有素,才能順利以寡搏眾,平安搬師回朝?!?br>
「以寡搏眾?不是給了你一塊令牌,讓你能隨時調派人手?」
「我…區區一名文人,實在難以說服各將軍集結人手。我持令牌向李將軍和楊將軍等人調派人手,唯有楊將軍調派兩千人協助臣查案,其余將軍皆以要維持天界安全為由,將我拒於門外。我帶著楊將軍的兩千人四處平定血魔作亂,這才耽擱了查案,遲遲沒有找到新的線索?!够鹦且荒槥殡y地說。
天帝一聽,他又狠狠拍了下龍椅,視線環視了一遍朝堂上那些穿著盔甲的武將,他咬著牙說:「火星,把那些不愿意借你兵馬的人列成名單,我絕對嚴懲不縱!」
哪吒一聽,這不就是自己的父親李靖要受罰的意思?他想起火星那天來到家里的蠻橫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他忍不住走上前,氣憤難忍地說:「天帝,火星召集不到兵馬一事,末將認為責任不在各位將軍!」
「火星拿著我的令牌,依照我的指示做事,竟然還有人不從,這不是抗命是什麼?」天帝看著哪吒的眼神嚴厲地像是能殺人。
「可是火星所要求的…」
「哪吒!我再說一次,火星是聽令辦事,誰敢擋在他前面,就是擋在我前面!」天帝打斷哪吒的話,又一次咬著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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