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的。

        在張律一手下工作過後，他才真正明白，曾經的自己有多麼脆弱，又有多麼機歪。

        同樣的工作，同樣的重量，張律一從沒有叫過苦。

        b他扛著更重的職責與重擔，卻不見任何埋怨。

        只是做，只是教，只是拖著他這個絆腳石，教著他一步一步學會最為基礎的基本功。

        張律一斜眼看了他一眼。

        「本來是想b走你的。登青太小了，雖然早熟，但思慮不周。」

        「……直接報警抓我不就好了。」

        張律一露出鄙夷的表情，并且發出鄙視的嗤聲。

        「就你？一副聲無可戀、世界末日的模樣，我看就算警察來了，那個時候的你也會沒臉沒皮繼續賴在他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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