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這樣靜靜地望著眼前的風景,yAn光似乎想要傾盡最後一份溫暖融化他們之間的隔閡,三浦春堅固的內心也在柔和的溫度下悄然融化,而沢田綱吉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待她主動依靠他。
「綱先生、有時間聽我說說以前的事情嗎?」鬼使神差地、三浦春想和身邊的男人傾盡一切,或許是這幾日他給予她的溫暖已經悄悄刻在她的心間、或許是昏睡前圍繞著自己身T的溫暖、或許是沢田綱吉為她保留了母親的屍T,她才愿意將封閉的心門悄然打開。
沢田綱吉將打開他心門的鑰匙交付給她,那她也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回應這份情意。
他認真地頷首,表情也變得慎重。
三浦春的語氣宛如一個路邊的說書人在講述著別人的故事,平穩又冷靜。
「七年前、那時候你剛完成并盛中學的學業,決定到意大利來。那時候小春的母親就已經進入研究所工作好幾年了,只是我和父親都不知道她在研究什麼,常常早出晚歸、有時候一兩天都看不見她的身影。」
「小春的父親雖然是大學教授,但是對於照顧家庭真的不擅長,於是他也經常在外面吃了飯才回家,所以我就常常去找你的母親玩。後來你的母親也不常在并盛了、小春就常常窩在學校不回家,所以連家里正悄悄發生改變我都沒發現。」
「直到有一天我放學正要回家,卻看見有一群人聚集在我家門外,那群人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人。」三浦春g起笑意,有些苦澀與無奈:「小春正要過去的時候,就看見我父親身上全是可見白骨的抓痕、傷痕累累、奄奄一息地被人拖出來,後面跟著的是變成怪物且被五花大綁的母親。」
「我那時候太弱小了、我不敢過去,我嚇得連忙拔腿就跑,綠中的校規太嚴格了,我只好藏在并盛中學,直到被云雀先生發現後才被趕回家。回到家之後,家里的血跡都被清理乾凈了,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想我應該只會認為我的父母失蹤了吧。」
「我的父母親大概是已經預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他們把家里的相冊和相片全部銷毀,我的房間有關於我的情報也全部被毀滅了,留下來的只有在院子里的一堆灰燼、還有我母親藏在我書包關於帕克拉藥水的資料。」
「她就這麼把資料放在你書包里?」沢田綱吉皺起眉頭,若是被人發現那疊資料在她手上,或許三浦春不可能站在他面前了,光是想到這樣,他就冷汗直冒、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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