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春知道沢田綱吉接下來打算對她敞開心扉,她便認真地坐好,靜靜地望著他的側顏聽他說。
「小春知道我六年前就繼承彭格列的事情嗎?」沢田綱吉仰望著星空,思緒仿佛回到了更遙遠的之前,想起那時候的自己,不自覺也認為那時候的想法也過于天真了:「后來、我就開始用槍殺人了。」
說到這里,沢田綱吉試探X地望向三浦春,她的神情全然沒有排斥的意思,反而皺著眉頭很擔心地望向自己,或許他早就想要將這些事與人傾訴,只要一開始提起他便沒有停止的打算,更何況他知道眼前的人愿意接納他的一切。
那映著星空的雙眸、不自知地訴說著對他的Ai戀。
他想三浦春大抵是不知道吧、此時的沢田綱吉的確是被她的這雙眸給救贖了。
「從那時候開始,我每天晚上閉上眸腦子里都會浮現自己殺人的情景。」他垂下眸望著自己握著槍的手,模擬開槍的動作一般動了動食指:「時間一長、我甚至開始記不清自己殺了什么人、又是為了什么殺人。」
「西西里從來沒有過一天的平靜。」
「若是自己手下留情、那么不知道哪一天我便是別人的手下亡魂,又或者自己的部下會被自己放過的人殺Si。」他把象征彭格列首領的大空戒指摘下來在手里把玩,輕巧的戒指里背負著又何止是力量,更多的是用罪孽與血Ye堆棧起來的權利。
「我不只是一次、很多次都認為自己或許有一天就這么戰Si在槍下也挺好的,其實我知道的,即便自己Si去、也阻止不了什么。所以我只能更努力、更努力,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做些什么,為身邊的人做些什么。」
「自己為了守護伙伴而得到的力量、我真的有好好使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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