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切的變化,幾乎都在沒有告知三浦春的情況下進行。
要去意大利的決定其實下得很突然、在代理戰結束後的沢田綱吉還是不想離開日本,更不想繼承彭格列首領,那對他來說是過於沉重的責任了。然而真正下定決心的契機是沢田奈奈在又一次黑手黨紛爭中受傷,他才意識到只要他在的地方定會引起紛爭,於是他下定決心讓自己的重視之人遠離這些紊亂的戰斗,而唯一的方法便是移居到意大利繼承彭格列第十代首領之位。
那時候他們并不是沒有想過要和三浦春說,然而沢田綱吉到最後都沒有說出口的勇氣。
全部人都要離開并盛,就要拋下她一個人了。
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出口呢。
他們離開的那一天,三浦春還是來送機了。
沢田綱吉還記得隔著玻璃窗看見三浦春站在檢測入口外靜靜地望著他們離去,沒有往常的活潑舉動,反而是很沉靜地目送他們離去,深褐的雙眸中似乎壓抑著溢出的情緒,直到和他對上視線後,唇角才勉勉強強地扯出弧度,用力地向他鞠了九十度的躬後便沒有多看一眼地跑走了。
他并不曉得為什麼三浦春會出現在機場,只是那天的三浦春一直烙印在他腦海中,只要想起心中便會愧疚到無法呼x1,沢田綱吉在那一瞬間已經在懺悔了,懺悔自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傷害了三浦春的心。
這次她的出現、無疑是他贖罪的機會。
無論是什麼樣的情況,他都想要親口和三浦春說一聲抱歉。
「十代目,到了。」獄寺隼人一路上開得很慢,他看得出沢田綱吉心事重重的緣由,開慢些只不過是為了讓他有多一些喘息的時間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