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祂說完,我就打斷了祂的話語,詢問起來:“媽媽,我今天能玩弄你嗎?”
“什…什么?當然、當然可以!”
阿衛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在得到我的確定答復后一開始的疑惑瞬間轉變成了欣喜。
祂立馬湊到了我的身邊,冰冷的指尖撫摸上了我的臉頰。輕輕觸碰著我的唇瓣,祂喃喃起來:“清歡寶寶已經很久沒有觸碰媽媽了,媽媽很想念很想念。你想要玩什么,媽媽都會陪伴你的?!?br>
祂的身體因為我的話語而興奮的軟化,那些黏膩的觸手紛紛探上了我的身軀,試圖將我包裹成一枚溫暖而又密不透風的繭。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
我閉上眼睛,逐漸開始沉思起來。
起初阿衛只是在盡心盡責的做好我的“媽媽”,可是突然有一天,逾越過了所謂“媽媽”的范疇,祂開始變為了我的愛人,我的性愛玩具,我的發泄工具。
和祂玩弄單純只是為了發泄自己的壓力和滿足那些怪異的想法。我時常會這么安慰自己,可我明白,這根本無法籠統的概括。
太奇怪了,縱容家里有一只無法明確身份的不明生物,這就已經夠奇怪的了。
況且,我仍然還在和這只不明生物肆意的玩起了荒誕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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