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性器沿著前后的穴口肏進去,誰也不讓的搗干起來,每次都抵到最深的地方,恨不得連囊袋都塞進去,啪嚓啪嚓的刺激到兩口穴瘋狂流水。
戚淵和司寇宣誰也不讓,像是要在體內(nèi)比拼誰的性能力更強,誰能把江寧干到失神。
粗碩的兩根性器肏開綿軟的肉褶,隔著一層肉膜瘋狂的進出,江寧擱在司寇宣肩上的腿都掛不住了,整個人激烈的顫抖蜷縮著,渾身就像是被放置在欲海中搖擺的小舟,只能任由兩個人在他身上凌辱。
他的嘴里還含著蒲嘉樹的性器,對方也緊緊扣著他的頭,粗黑沾染淫水的龜頭干進濕軟收縮的喉嚨深處,惹得江寧受不住,只想干嘔,牙齒磕上布滿青筋的柱身。
蒲嘉樹的手指強硬的掰開他的牙排,口水逐漸順著唇角流下來。
“阿寧,再咬的話就含一整天好不好?”
江寧的身體顫了一下,被肏到失神的雙眼聚了焦,牙齒這才收了回去,嗚咽著被干到喉嚨里溢出細碎的低叫。
他的腰臀被托起,整個人懸空著掛在兩根猙獰性器上,層疊濕軟的肉褶吸吮著柱身,柱身上的每條青筋都被嫩肉碾磨。
司寇宣只覺得每次抽插緊窄的女穴,那顆被用戒指套住的陰蒂就狠狠摩擦他的性器,連帶著穴肉也涌出濕滑的液體。
“寧寧,你下面很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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