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過后周柏云整個人撲在了李泛身上埋在對方頸窩里,像一只八爪魚似的用四肢完全圈住了李泛的身體。李泛被他寬大的身軀壓得喘不過氣來,手臂被夾在兩人身體之間,廢了好大力氣才轉動本就無力的手腕將道具從身體里拽了出來些關掉開關。
“唔……別壓著我,好重……”李泛把手搭在周柏云胸膛上試圖把他推起來,“我喘不上氣了……”
周柏云用鼻尖蹭過李泛的頸側不情不愿地抬起了頭來,心想著到了晚上可不能這么輕易地射出來放過這人,邊想邊伸手在李泛大腿上狠狠抓了兩把,直到聽見他因為疼痛而悶哼出聲才心滿意足地完全放開了對他的壓制。
剛剛緊貼著的腰腹那里兩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亂七八糟的一片,李泛下意識地伸手想拿床頭的紙巾,卻只摸到冰涼的柜面,這才想起自己是在久未居住的房子里,根本沒準備那些生活用品。
“你這兒連紙都沒有啊?”周柏云看見了他落空的動作,四下打量了一下也沒看見能用的東西,這時注意到李泛的內褲還攥在自己手里,低笑了一聲,“沒事,我幫你擦。”
李泛眼見周柏云剛用已經被攥得皺成一團的布料擦拭掉他小腹上的白濁,緊接著又挨上了對方自己的胯間。黑色的內褲上沾滿了粘稠的白色液體,看起來格外淫亂。
扔了,一定得扔了。李泛心里暗暗想著。他說什么都不可能再穿這條被兩人的體液都快浸透了的內褲了。
周柏云用指腹抹去襯衫衣角沾上的精液,卻抹不掉前列腺液留下的水漬,調笑道:“還好我是準備過來了再換衣服,不然你流我一身水可就真沒法出門了。”
“要不是你亂來我們這時間都該在路上了。”
李泛用小腿頂了頂他的胯間示意他起身,卻被他一把握住了。
“行,我的責任,那我彌補一下?”周柏云嘴上雖然在詢問手上的動作卻沒給李泛一點拒絕的余地,一手緊緊握著李泛的腿另一手夠了一只絲襪過來就往上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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