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家是沙龍香,但這款前幾年就爛大街了,想找糖爹又想裝清高的才噴這個。”周柏云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說中,于是越說越難聽,輕蔑地嗤鼻,“而且都是年輕的,你今天穿得反倒自己就像個糖爹似的,你選香水的品味可真夠差的。我好心告訴你,周柏巖喜歡的是噴無人區玫瑰那種類型,你下次記得換個蕩領吊帶裙再來。”
李泛咬牙咬得額上的青筋暴起,一時間也管不得什么留學不留學了,對著周柏云腹部就是一拳,另一手順勢重重推上他胸口想把他推開。但周柏云的雙手還抓在他肩上,重心不穩向后倒的同時也把李泛帶了下去,二人就那樣疊著摔在了茶水間的地上。
雖然地上鋪著地毯周柏云摔得不算很厲害,但是撲倒身上的李泛把他砸得不輕,更何況剛剛那一拳也是絲毫沒收力的樣子,讓他躺在地上直眼冒金星。
李泛摔下去時膝蓋也在地上磕了一下,但他還是先反應過來,跪起了身抓住對方的雙手手腕按在地上,整個跨坐在了周柏云小腹上,又分出一只手來掐著對方臉頰強迫他看向自己。
“我不動手你真以為我完全打不過你嗎?”李泛捏著周柏云的兩腮晃了幾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腦子里的齷齪想法晃干凈,真要硬碰硬的話確實比不過alpha的蠻力,但是今天周柏云還沒來得及用信息素壓制,雖然勝之不武但是偷襲一下人體弱點李泛還是能辦到的,“能不能好好聽人說話?”
周柏云整個人受他挾制,只能嘴里嗚嗚囔囔地小幅度點頭。
“我還不是替你著想?”李泛收回手就那樣大敞著腿坐在他身上,手肘支著大腿,手腕順著垂下,右手屈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扣著周柏云胸膛,整個人氣質完全不一樣了,“要是我或者你直接拿給你家長輩了,你大哥知道了不是更忌憚你嗎?倒不如給他做個順水人情,大家都高興。”
周柏云在家里的地位和處境李泛不用多打聽都能想象得到。受寵的續弦小妻子生下的幼子,家里老人必定是千萬般的寵愛,又分化成了alpha,顯然對周柏巖這個alpha長子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他今天來本來就是要和周柏云一樣在周柏巖面前表現出俯首稱臣的態度來的,怎么敢越級送東西呢?
李泛這一席話有道理極了,而且面面俱到,顯得周柏云格外的無理取鬧。周柏云悶悶地撒了手,撇過頭去嘟囔著:“就是煩他……”
“煩他?還是煩我?”李泛嘴角勾了起來,笑容讓人發寒,“大少爺,現在我們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貶低我也不會讓你的處境變好的,懂嗎?”
周柏云被他笑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是又看他兩腿大開跨在自己身上,下面隱隱起反應,很是不自然地移開眼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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