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嗎?”
伴隨著問詢身后那具高大的身軀也貼上了李泛的后背,熱度從周柏云的胸膛傳導到李泛剛剛驟然冷下來的身體。這個姿勢周柏云正好可以看見李泛脖子上那塊紗布,伸手摩挲著紗布旁邊的皮膚:“你居然敢帶著這么新的標記見別的alpha?”
“和你沒什么關系吧?”
“你不知道嗎?”周柏云低頭在他頸窩深吸了一口,清爽的沐浴露香氣中果然混雜著他留下的鳶尾花味道,“alpha之間是會互相競爭的,如果你的alpha不夠強,那只會讓別的alpha想……”
他故意只說一半,想引起李泛的好奇心。但李泛明顯不上套,只側過臉瞥了他一眼,心里清楚他要說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話,隨后伸手招出租車。
周柏云只好自己接著說下去:“想把這個標記給覆蓋過去。”
說完他張開嘴,牙齒挨上紗布虛虛咬了一下。傷口還未愈合,李泛吃痛皺眉,甩開他的懷抱:“我對你們alpha是怎么想的不感興趣。”
隨后他徑直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座,不給對方繼續動手動腳的機會。
要是以前遇上這種不知好歹的對象周柏云估計直接就惱了,但是現在他只覺得實在是好玩。李泛就像一只驕傲而矯健的羚羊一樣,自認為和其他嬌小柔弱的草食動物不同,對捕食者的威脅不以為意,殊不知自己已經一步步踏進了高級獵手的包圍圈。
進了電梯周柏云又貼到李泛身上,語氣里有點半真半假的委屈:“你那天明明很熱情的,在電梯里就開始解我的腰帶了。”
“我當時喝醉了。”李泛臉上的表情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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