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泛沒注意到他的異常,稍微活動了下脖子,痛感勉強還可以忍受:“我先去換衣服,等下還得去公司呢。”
另一邊周柏云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齊奕明給他發來的消息,說報告可以做,問他要寫什么名字。
周柏云原本想寫一個毫無關系的假名,但又覺得那樣沒什么意思,思索再三,發過去兩個字。
白昀。
這線索已經足夠明顯了,要是李泛還發現不了,那可不能怪自己戲弄他了。
第二天天剛擦黑,周柏云就興致勃勃地在家里選起衣服來。首先他自然不能和平時的打扮一樣,而且那天他出去的匆忙,穿的是隨手抓的t恤牛仔褲,所以也不能和當時差別太大,但要是打扮地太隨便,他又怕李泛今晚不上鉤,畢竟他的臉算是沒有用武之地了,李泛今天又沒喝醉,要把一個清醒的商業精英哄騙到床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興奮,或許是因為他見過了太多主動送上門的對象,久違地能有一次精心策劃的機會讓他享受到了玩弄獵物的樂趣。
對著衣柜猶豫不決時門鈴響了,他去開門,是齊奕明給他寄的報告到了。他拆開快遞信封滿意地看著姓名那一欄的“白昀”二字,卻在看到年齡時愣住了。
22歲。
他雖然和齊奕明說過要把年齡也改一下,但也不用改得那么小吧?他還有幾個月就滿26了,甚至回憶自己三年前的樣子都有些困難了。
他高中出國,去的國家學制比國內少兩年,沒滿21就畢業了。畢業剛回國那幾年玩得最兇,可以說得上是夜夜笙歌,到了后面被家里輪著說教了幾次才收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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