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秦總監的能力,所以文件上肯定不需要我贅述了,你直接拿走就好?!?br>
“好,好,我拿了就走。”秦朔文嘴上這樣說著,身子卻俯下來越湊越近,“我看你臉色這么差,是沒休息好嗎?你剛新婚,不應該好好休息休息和你的丈夫相處一陣子嗎?”
明知故問的話聽得李泛本來沒事的頭都開始隱隱約約痛起來:“我的生活自然有我的安排?!?br>
“是嗎?可你連婚禮都不邀請我,你的安排可真讓人寒心的?!?br>
“婚禮賓客都是長輩安排的,我沒有插手過。”李泛被肩上他越捏越緊的手,轉了下身子就想躲開。
“是嗎?”秦朔文滿臉堆笑,眼睛里卻有寒光,“我還以為是你不想在婚禮現場看見我這個前男友呢?”
李泛聽他提這個感覺渾身都汗毛都豎起來了,把冰袋一放猛地站起來完全甩開他的手,朝外面呼喊道:“小蔣,把文件拿給秦總監!”
見來了第三人,秦朔文沒再說什么,拿了東西就走了。
李泛松了口氣,回頭有些責怪地問小蔣:“我不是說過沒事不要放他進我辦公室嗎?”
“對不起李總,我剛剛給您倒水去了,沒注意秦總監來了?!毙∈Y很是歉意地在那杯茶水旁邊放下一杯熱水,“您一個小時之前就該吃藥了。”
聞言李泛一愣,他都忘了這回事了。他拉開抽屜,取出藥片盒倒出最后一格里的藥片。藥物也不好接觸空氣太久,所以他的藥都是助理每天早上才把當天的給他分在小藥盒里,花花綠綠的一堆看著他就眼暈,也難為他們記得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