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溯說有些工作需要處理,得忙一會兒。
倪譽再一次用悲憫的眼神目送他進了房間,這是什么隨叫隨到的社畜打工人,果然,沒一分錢是能摸魚白賺的。
他躺在沙發上,打量著曲溯的房子,想:等他以后存點錢,也買一套自己的房子,不用這么大,一室一廳足夠。
中飯是倪譽做得,他翻了翻冰箱,簡單炒了兩個菜。
“可是,你要舔得話會不會露出你的臉?”倪譽看著正在調整鏡頭的曲溯,說出自己的顧慮。
“我后期打碼就行了,以后咱們拍得都可以打上碼,直播的時候擋住臉就行。”
倪譽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總覺得打碼的話,萬一被人用什么技術抹去也能看到,所以他才一直到口罩,他相信物理性的遮擋更牢靠。
但是曲溯既然這么說,他決定相信他,畢竟曲溯是搞這個的,技術肯定過關。
倪譽的屁股底下被墊上高高的枕頭,曲溯跪坐在他的雙腿之間,攬著他的腿彎往上提了提,露出兩個穴口。
倪譽有些緊張,將頭撇到一旁,不敢去看上方的曲溯,那人正盯著自己的腿根,兩個穴口都緊張的一張一合,露出里面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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