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書伸出舌頭舔弄著龜頭,將那里徹底沁潤之后,努力將嘴巴撐到最大仰著腦袋收縮喉口將那根可怖的粗長一點一點往口腔里塞。
喉嚨都被碾壓得發(fā)麻,依舊有小半截陰莖沒有完全進(jìn)入,溫明書努力翕動著鼻翼,才能艱難地呼吸進(jìn)一些微薄的空氣。
等到口腔終于適應(yīng)之后,溫明書舌尖卷動,一點點刺激著布滿青筋的柱身。
“明書…閻熙好想念你的身體。”
耳朵被濕熱的吐息包圍,閻熙壓在溫明書的背上,帶著舌釘?shù)纳囝^卷動著探入他的耳廓舔弄,帶著曖昧響亮的水聲,刺激得溫明書不停瑟縮。
靈巧的舌頭簡直就像蛇一樣,一路吸吮舔弄,從敏感的脖頸一路往下,穿過單薄的肩胛,凹陷的腰窩,最后落在尾椎。
那些舔舐輕咬,簡直像一把火在溫明書身體里蔓延,嘴里陰莖分泌的腺液越來越多,那些澀味在味蕾間清晰,他早就被藥物催熟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之下,雌穴已經(jīng)開始翕動。
那窄窄的布料吸收著雌穴泌出來的汁液變得沉重,擰成一根細(xì)繩一樣勒進(jìn)敏感的逼肉里,卡在陰蒂之上。
“我已經(jīng)聞到明書的騷味了...”閻熙直接趴在了溫明書腿間,挺翹的鼻尖隔著幾乎沒有的衣物觸碰,沉重的呼吸羽毛一般掃過雌穴,讓本就如螞蟻撕咬一般的癢意變得更加強(qiáng)烈。
“明書...”閻熙故意讓自己的嘴唇若即若離地輕輕觸碰那情動的女穴,“想不想閻熙舔你的逼?”
“唔...”溫明書身體緊繃,沉重的大腦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那些唇舌將他雌穴包裹吸吮是一種什么樣舒服的感受,陰戶都跟隨著想象忘情地含弄著那根繩輕輕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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