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根本不停歇,持續(xù)貼著剛剛潮吹過的身體震動(dòng),強(qiáng)行把處在不應(yīng)期的身體再度挑撥起來。
延綿不絕地快感就像一根軟刺扎在身上,變成一種溫吞的折磨。
一波又起的春潮幾乎要把他溺斃,溫明書仰著腦袋張嘴艱難地吐息,一雙手不知覺的在空氣中抓撓,卻只能抓住一根勃起的陰莖。
“哈…明書手心有點(diǎn)粗糙,抓得閻熙好舒服?!?br>
閻熙抓著溫明書的手將他的陰莖緊握,摟著溫明書的脖子一下一下用陰莖頂著他的手心。
分泌的腺液把溫明書的手指都粘粘在一起,閻熙的耳釘,他那毛茸茸挑染的紫發(fā)蹭過溫明書的臉頰,濕熱的吐息打在他的耳畔。
就像被一只發(fā)情的大狗壓制住了,手心被頂?shù)陌l(fā)燙,每根指縫之間都被揪著拿來夾弄陰莖手淫,變成了一個(gè)自帶體溫的飛機(jī)杯。
閻?見狀也把他的陰莖從褲子里掏出來。
早在溫明書挺著逼跪下的那一刻他就控制不住地硬了,現(xiàn)在聽著他的嗚咽很是硬發(fā)痛難受至極,急不可耐地拿著自己陰莖和溫明書的貼在一塊。
閻?體溫高,那根青筋遍布的巨物就像燒紅的鐵棍一樣燙在了溫明書的陰莖上,大手輕而易舉地包裹住兩個(gè)人的陰莖,相互抵壓著研磨。
溫明書的陰莖和他本人一樣秀氣干凈,連龜頭都是可愛的棗紅色,和閻?紫紅粗壯疊在一起的反差簡直讓閻?血脈僨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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