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一臉心虛看見臉帶寒霜的容玉,他不敢吱聲,怕一開口容玉就罵他是昏君。
還是容玉先開口,他冷聲道:“尉晚葉尉長林膽大包天冒犯殿下,已經(jīng)被捉拿關(guān)押,準(zhǔn)備在軍前問斬。”
他守著燭火像個新婦一般等了沈歆一夜,結(jié)果在別人的床榻上找見自己一夜未歸的夫婿,他把昏睡的沈歆抱回到自己的住處。
容玉是個守禮克制的君子,一直忍到現(xiàn)在才爆發(fā),吃醋吃起來格外兇殘,開始磨刀霍霍向奸夫。
沈歆大驚:“你不能殺他們!”戰(zhàn)才打了一半,尉晚葉尉長林大有用處,是難得的人才。
容玉是諸葛亮沒錯,可沈歆也需要類似關(guān)羽張飛趙云這樣的賢臣良將,他連姜宸這樣的敵國質(zhì)子都舍不得趕走,不只是人家對他的情深義重,更多的是惜才,想收為己用,姜宸是一塊海上的冰山,水下的智慧遠(yuǎn)比表面的一角深邃。
就像狂熱的集郵愛好者一樣,甚至沈歆愛惜有才能的人遠(yuǎn)遠(yuǎn)超過愛惜自己的身體。
他追逐遙遠(yuǎn)的故鄉(xiāng),要在有生之年建立起自己的理想國,讓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真正成為自己靈魂和心靈的故鄉(xiāng)。
容玉說話都在顫抖:“你說過喜歡我,如今他們這樣做你都要放過他們!”
我不是!我沒有!我是喝醉了,
等等!容玉好像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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