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是自己一直認為的無道昏君。
容湘哭得沈歆都有些慚愧了,沈歆其實是可以在姜宸打過來之前跑到南方避難的,之所以留下來頑抗,一部分是因為云琮,另一部分是因為主戰派的大臣們不想放棄,寧可死國也不愿意如喪家之犬,拋棄國土跑到南方茍且。
恰巧沈歆骨子里偏偏還帶著點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書生義氣。
于是不愿意逃跑的大臣和死腦筋的沈歆還有京城六萬多故土難離的百姓就都留下來了。
也沒覺得自己多了不起的沈歆剛想安慰了容湘幾句,卻見容湘已經爬起來了,撿起沈歆掉落的花鋤幫忙挖坑。
她邊挖邊哭,說要挖大點和沈歆合葬,雖然不理解容湘腦回路但大受震撼的沈歆搶過容湘手中的花鋤。
“你還是清白之身,城破后朕若死了你改嫁就好,何必跟朕赴死?”
沈歆一直認為自己和容湘的婚姻名存實亡,雖然經常同處一室,飲食同進,卻不曾真正行過夫妻之事,連偶爾合寢時都要在兩人之間放一卷被褥做三八線,生怕親近些就惹惱了容湘。
“陛下把臣妾當做什么人了?臣妾嫁給陛下,就是陛下的人。”容湘睜大雙眸,惱羞成怒。
容家滿門忠烈,幾代侍君,即便是女兒家,容湘也認為自己就算不是皇后,也是臣子,她可接受不了君王赴死臣子還可以茍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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