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兩國之間的戰爭,打了大半年,期間死了無數的慶國百姓和將士,甚至還有慶國的國君云琮。
想著想著,沈歆眼圈都紅了,憋屈呀。
他莫名其妙來到這里,背著別人的黑鍋,受辱受傷,還成為笑話。
陪他巡視的容玉寬慰他:“陛下不必傷感,他們是為國家而獻身的。”
為國家而獻身?沈歆更難過了:“可朕聽說國人多有抱怨,怪朕縱欲才導致這場戰爭。”
都怪悠悠,沒事改什么大綱,要是云驕真的是女的,姜宸怎么會受這樣的刺激。
容玉咳嗽了一聲,一臉嚴肅的替沈歆分析起來:“陛下,你要知道慶宛兩國積怨已久,離得近的有十年前的血仇,慶國與宛國早晚都要打起來的。”
沈歆呆了呆:“那是因為朕才提前了?”
他背鍋姿勢熟練得讓容玉的話頓了頓,容玉無奈道:“陛下不妨想想,姜宸回國發生了什么?”
“不是逼宮篡位嗎?”沈歆也知道宛國上任國君,也就是姜宸他爹,一點也不厚道,十年前宛國慘敗姜宸他爹把姜宸送到慶國為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