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因學習成績優異,考上京城人民大學,順利畢業后從北方回到平市,在市政府工作,期間被羅鋒的女兒羅清看中并追求,一年后兩人結婚,你辭去公務員在羅鋒的全力幫助下開始創業。”
沈素呆呆的,木木的,他抬不起頭,因那頭顱太過沉重,也因那罪惡也太過沉重。
顧宇又說了很多,說得嘴巴都干了,說得沈素像死過一回似的,他才蹲下身看著沈素輕聲道:“這張照片是我在羅清家找到的,見我很感興趣,她說你剛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你眼角的淚痣還在,只是她爸爸羅鋒覺得這痣不好,是妨礙婚姻為離婚多婚之痣,無論男女,有了這顆痣,一生情路波折多有始無終。于是你就去醫院點掉了這顆痣。”
“那天我在羅清家是因為羅清喝了酒要自殺我救了她,你應該記得那件事,因為你突然回家看見我和羅清在吃飯,你為什么問都沒問羅清一句你就跑了?”
“你走后,羅清還說你眼角的痣沒有了,心里的痣還在,所以你不經誘惑,不經考驗,不值一提,她………她為了你眼淚都流干了……”
沈素抱著頭以一種逃避的姿勢蜷縮起來,耳邊又響起那日背后羅清的哭聲,慢慢的又變成陳穎摔下樓梯的哭聲,沈素甚至聽見自己父母叫“妹妹”的聲音,徐霖在叫,其中顧宇比所有人還像個冤魂。
所有的聲音匯成大海汪洋,沈素被洶涌的記憶片段淹沒,他這一生被人愛過,也愛過人,可總是得到了又失去,有自己主動失去的愛和被迫失去的愛。
顧宇看著慟哭的沈素,眼神悲憫:“想起來了嗎?你究竟是誰?”
沈素泣不成聲,他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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