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素在冒著小雪在外面逛了逛，肚子還餓的，卻沒胃口，路邊看見一個衣衫單薄的老人在賣糖葫蘆，他從包里抽出幾張大鈔，在滿頭白發的老人連聲感謝中，將一整把冰糖葫蘆都扛走了。

        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重量，沈素為此感到一陣心安，就當做慈善了。

        回去的時候，他敲開徐霖的門遞給他兩串冰糖葫蘆。

        徐霖驚訝的接過冰糖葫蘆，又見沈素扛著插滿冰糖葫蘆的稻草靶子錯愕道:“老板，你這是？”

        沈素又高興起來:“我知道你是京城來的，那里的冰糖葫蘆很出名，你也嘗嘗這南方的冰糖葫蘆好不好吃。”他轉眼又不惱了，惦記起徐霖。

        在京上學那幾年，沈素有些懷念人大附近賣的冰糖葫蘆，酸酸甜甜，大冬天吃的話，冰得滲牙。

        徐霖咬下一顆山楂，其實并不好吃，糖稀熬得很生，糖衣凹凸不平有明顯的顆粒不脆，很膩人的甜，果子也很小，果肉不綿。

        偏偏他吃得很認真，細細品嘗，然后笑彎了眼:“好吃……”

        沈素將一整把冰糖葫蘆都給了徐霖:“你喜歡就多吃點，我已經吃過了。”

        徐霖抱著稻草靶子看著沈素離開的背影發呆，眼底又流出晦澀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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