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啦!」母親無視了我的疑問,突然大聲疾呼,把我嚇得身T一震。
母親隨即一手揭開瓦罐的蓋子。乍看之下,我沒差點心臟麻痹。里面裝著的是一張臉——不,是一個假人頭,就是那種會在理發(fā)廳見到的假人頭。而且更恐怖的是,人頭正在對著我笑……
「哇!!!」當(dāng)我的反S神經(jīng)作出應(yīng)答時,我迅猛地站了起來,差點就和椅子一同向後倒在地上。我踉踉蹌蹌地向後退了幾步,身T瑟瑟發(fā)抖。然而沒等我驚魂未定完,恐怖的事情接踵而來。
「我要吃你!」瓦罐的假人頭以尖銳的聲音叫喊了一聲,就頓然朝我飛了過來,一口咬住我的脖子……不只是一個假人頭,而是一個、兩個、三個……那個瓦罐根本是一個黑洞,至少有數(shù)十個人頭從里面飛了出來,貼在我身T的每一個部位,除了我的頭……
我直立著身T,卻全然不能動彈。那些假人頭,正在撕咬和噬食我的身T。身T的r0U正被一點一點地扯下,簡直是痛不yu生。我上歷史課時得知古代有一個刑罰叫「凌遲」,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是設(shè)身處地T會這個刑罰。
我想說話,想叫喊,喉嚨卻像被東西卡住了,只能發(fā)出沙啞的、虛弱的嗓音。
我目光不時轉(zhuǎn)向父母,以痛苦的表情向他們發(fā)出求救訊號,可是他們沒有一點憐憫,只是一直笑意盈盈地看著我——沒理我的Si活、沒理我的眼淚、沒理我的呼叫。
為什麼?爸媽,我可是你的nV兒。
而那個白衣nV人亦在保持著微笑,深黑的雙目SiSi地“欣賞”著這一切。她有時又會咧嘴大笑,雖然聽不到她的笑聲;但我知道她非常興奮,很享受我被折磨的過程。不知何故,我心中開始向她苦苦哀求,想結(jié)束這個噩夢——沒錯,我終於意識我依然沒有醒來。
好痛,真的好痛……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到底是誰……求你了,放過我……
到底過了多久?我已經(jīng)沒了時間的概念,我身T的血r0U到底失去了多少,只余下骨頭了嗎?我感覺到身T越來越sU軟。之後,我見到那個nV人發(fā)出耀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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