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順利地全塞了進去,陰道還軟燙得讓人頭皮發麻,子宮也還沒恢復狀態,松松軟軟地被輕松頂開。
「嗚嗯……別、別動太快……」
他把腿在我腰上夾緊,啞著嗓子求饒,他的逼這兩天被我高強度使用,腫得不行,這會兒剛歇下又被撐開,那股酸脹感幾乎是成倍的。
景熙雖然總是慣著自己年下的戀人,但他的身體有時也吃不消,尤其是隨著年齡增長,他的小青梅在這方面非但沒有任何收斂,反倒因為長大了而放開了手腳,每次逮著他就往死里操。
他不是不知道她在外面有別的情人,或者說這本來就是他默許的。
如果不是他一個人實在滿足不了她,也不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每次在她身上聞到其他男人的味道,景熙心里都難受得想死,恨不得把她捆在身邊,把她那根可恨的雞巴鎖上,讓她哪都去不了,只能呆在他身邊。
可他哪里舍得她難受,在知道她有無法根治的性癮的那一刻,景熙就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健身也跟不上這個小怪物天生的體能,光是這樣偶爾被操上個幾天他的逼都分分鐘受不了,要是天天都要滿足她,一個月他的逼就能廢了。
總之,像這樣占據她心里的首位,永遠當她的第一選項,是景熙最后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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