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我都快把自己擼禿嚕皮了,可欲望沒見減少,反倒因為手機被沒收,失去了小黃片當配菜,我越來越難射出來了。
沒開玩笑家人們,那段時間我差點崩潰了。
我想過我可能會成為第一個憋死的女高中生。
最難受的那段時間,我甚至請假回家不肯去上學,每天躲在被子里哭,因為雞巴疼,疼得我坐立難安,別說學習了,我感覺再這么下去我連尿尿都是個問題。
那時候的我還保留著高中生的羞恥心,逃學的真實原因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向爸媽說出口的。
我爹媽倒不在乎我上不上學,主要是怕我青春期搞出什么心理疾病,天天想帶我去看醫生。
醫院是不可能去的,那時候我認為是寧愿就這么死了都不可能去的。
十六歲女生因為性欲過強而影響生活什么的,就算是醫生和父母,但凡讓第二個人知道都不如把我原地毀滅。
他們拿我沒辦法,只好把當時剛上大學的景熙叫了回來。
景熙大學考了大學城最好的學校,離家就幾站地鐵的路。
但大一各種課多,亂七八糟的雜事和人際關系也多,他還是選擇了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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