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用力掐了一把那紅腫的肉粒,再用粗糙的指節(jié)在他最敏感的陰蒂尖尖上蹭了一下,林綏最受不了這個(gè),立刻就抖著穴哭著噴水射精了。
“嗚啊啊!噴了嗚、好舒服……”
青年清冷俊美的臉暈滿酡紅,白玉般毫無瑕疵的身體因情欲覆滿薄粉,很是漂亮。
大多數(shù)男人人靠衣裝,脫了衣服就倒人胃口,林綏卻是脫了衣服比仔細(xì)打扮要漂亮的那類,我熱愛并欣賞他的美麗。
他嘩嘩地噴了一屁股水,像是把這兩個(gè)月的份都補(bǔ)上了,彎腰伏在我身上直喘氣。
我也不想拖拉,借著他逼穴痙攣夾得最爽那時(shí)也射了,他被灌滿子宮,又是一頓哆嗦,嗚咽著又噴了一波。
這家伙也不知哪來那么多水,潮吹一次能噴濕半張床。
“舒服了?”
“嗯……好舒服……還是荔荔的大雞雞最舒服……”
他眼神迷蒙,軟綿綿地笑著湊上來親我,肉逼還在痙攣緊夾著雞巴,上下兩張嘴都不閑著。
“爽了就下來,說好只做一次。”然而我鐵石心腸,現(xiàn)在我只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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